“小孩小孩你别馋,,,,,,,,过了腊八就是年……”人越长大,,,,,,,,童年的记忆就越深刻,,,,,,,,怀念儿时的欢喜,,,,,,,,想念年的味道。。。。。
每年的腊月二十三一到,,,,,,,,春节就正式进入倒计时了,,,,,,,,父亲母亲会变得越发忙碌起来,,,,,,,,祭灶、扫尘、备年货……一锅锅热气腾腾的包子连带着盖帘,,,,,,,,被送到院子里的置物架上,,,,,,,,零下三十几度的天气,,,,,,,,包子的热气映着洁白的雪,,,,,,,,晃得人睁不开眼,,,,,,,,趁着包子还没有冻住,,,,,,,,抓起一个就开跑,,,,,,,,一边啃包子,,,,,,,,一边打雪仗,,,,,,,,日子过的好欢乐。。。。。
除夕的太阳刚刚升起,,,,,,,,我就被父亲从被窝里拎了出来,,,,,,,,洗脸吃饭过后,,,,,,,,开始迎接我新年的第一项任务——贴对联,,,,,,,,我端着浆糊盆,,,,,,,,父亲拿着刷子和对联,,,,,,,,一大一小就这样奔向家里的每一个门口。。。。。在极度寒冷的天气,,,,,,,,贴对联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,,,,,,,,一旦浆糊冻在门垛上,,,,,,,,对联是怎么也粘不上的,,,,,,,,于是我站在远处,,,,,,,,看着父亲用刷子快速的刷上浆糊,,,,,,,,然后比对好对联问我:“正着么???????正着呢”!由于温度太低,,,,,,,,所以每次就只能拿贴一副对联的浆糊,,,,,,,,来来回回几次,,,,,,,,对联终于贴好了,,,,,,,,看着贴好的对联,,,,,,,,心里格外高兴。。。。。大约下午三四点的样子,,,,,,,,新年的第一顿大餐开始了,,,,,,,,穿上棉袄、抱着鞭炮、拿起父亲已经点燃的半根烟,,,,,,,,去放炮,,,,,,,,不明白为什么,,,,,,,,记忆中妹妹从来都不去做这些,,,,,,,,我终究是被父亲当做儿子养大的。。。。。
我喜欢除夕晚上和小伙伴拿着灯笼出去玩,,,,,,,,因为那是属于我的高光时刻。。。。。别人的灯笼都是罐头瓶里面粘个蜡头,,,,,,,,而我的是父亲用秸秆一寸一寸计算好做出来的,,,,,,,,贴上红纸,,,,,,,,点燃红烛,,,,,,,,小小的灯笼能照亮心里的每一个角落。。。。。儿时的我并不知道珍惜,,,,,,,,玩着玩着就忘了,,,,,,,,灯笼也就被烧着了,,,,,,,,每一次都会因闯了祸而变的小心翼翼,,,,,,,,每一次都会听到那么一句“没事,,,,,,,,有爸呢……”
初一拜年,,,,,,,,初二访亲,,,,,,,,从除夕到元宵,,,,,,,,每一天都有不同的乐趣。。。。。十五的晚上,,,,,,,,道路上会有好多点着的油灯,,,,,,,,沿着星星点点的火光,,,,,,,,来到冻冰的河面,,,,,,,,已经有好多人趴在冰面上来回嬉戏打滚,,,,,,,,嘴里面叨咕着“轱辘轱辘冰,,,,,,,,腰腿都不疼,,,,,,,,轱辘轱辘冰,,,,,,,,祛灾又防病”。。。。。当时年纪小,,,,,,,,并不明白其中的意义,,,,,,,,只知道跟着做,,,,,,,,玩得欢乐,,,,,,,,后来才知道这是满族生活习俗的延续。。。。。每次玩到精疲力尽,,,,,,,,我都会赖在父亲的背上,,,,,,,,父亲背着我边走边说:“姑娘,,,,,,,,把手放在爸的脖子上”。。。。。我会很听话地把手伸进去,,,,,,,,父亲的腿好长,,,,,,,,背好暖,,,,,,,,而回家的路好远……
现如今,,,,,,,,我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,,,,,,,虽然过年的礼节越来越少,,,,,,,,但每每贴对联时我也会让孩子参与其中,,,,,,,,我也会问上一句:“正着么”???????远方的烟火,,,,,,,,儿时的记忆,,,,,,,,开在窗前的映山红总是那样鲜艳,,,,,,,,遇有难过的事时,,,,,,,,总会听到一个声音:没事儿,,,,,,,,有爸呢……(高晓睿)